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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从重生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后,他觉得那些古籍所说的东西也并不一定全然都是胡言乱语。
其中有种复活之法,便是将死者的魂魄,强行附着到另一具完整的身体之上,达到让死者以新的容器苏生的目的。
但据那本古籍记录,这种违逆天道的做法同样也会招致天道的惩罚。
与晋升境界时的普通雷劫不同,他会引来的东西是天道雷劫。
这种雷劫造成的伤势用普通的治疗方法能够痊愈吗?
时间不够即墨繁思考太多,那边霜煌引起的骚乱已经渐渐被千鹤楼的弟子们平息了。
引燃的树木被水灵根的修士们悉数处理干净,他们正在讨论要不要帮这个唐突出现在城郊的孩子找到他家的大人。
“霜煌。”
就在霜煌绞尽脑汁或许应该说是傀儡丝?总之想尽办法拖延时间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自家小主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小哥!”一句“小主人”差点脱口而出,霜煌在即墨繁半眯着的双眼里非常生硬地换了个称呼。
“咦?这是你家孩子吗?”围在霜煌身边的千鹤楼弟子见状便纷纷散开,看着小霜煌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扑进了即墨繁怀里。
“不好意思,孩子贪玩,给各位仙长添麻烦了。”即墨繁说。
他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术法符文,又有意把自己的面容藏在夜晚昏暗的阴影里,这群千鹤楼弟子应当是认不出他来的。
即墨繁的修为比在场所有人都要高,只要他自己不愿意暴露身份,也能让对方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不会仙术的凡人。
“时辰不早了,你们俩怎么跑到离秋观城这么远的地方来?”有千鹤楼弟子狐疑地上前来询问即墨繁,“不知道这片区域千鹤楼下了封锁令吗?”
“抱歉,我们从此处过路,要往南去拜访亲戚,初来乍到,不清楚城里的规矩。”即墨繁谎话张口就来,“如有冒犯,还请仙长宽宥。”
“别再往前走了,赶快回去吧。”那名千鹤楼弟子显然也没有故意为难人的意思,挥挥手就让他们离开了。
“敢问仙长,此处发生过什么事吗?”即墨繁却没走,语调平淡好似不经意地追问对方,“为何要封锁,不许人往来呢?”
“因为这片土地受到了雷劫的损坏,会对进入其中的人身体造成损害。”千鹤楼弟子给了他一个相当敷衍的理由,而后便赶苍蝇似的冲他挥了挥手,“快回去吧,晚了城门下钥,你们俩今晚就得宿在城外了。”
即墨繁也没有刨根问底,颔首示意后便带着霜煌转身走掉了。
一直到离开他们百来米,霜煌才转过圆圆的脑袋看向即墨繁,“小主人,你在那里面发现了什么吗?”
即墨繁摊开掌心,看着自己手上这一小节被烧得焦黑的木炭。
“你能看出什么吗?”他询问或许比自己更见多识广的小傀儡。
但后者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只能看出这不是普通雷劫劈出来的,因为上面一点雷元素残留都没有。”
没问出个所以然,即墨繁便暂且把东西塞进了乾坤袋,打算明天再去继续打听别的消息。
手伸进乾坤袋,他忽然注意到了被自己遗忘在角落的那只丹鼎。
脑筋转了转,即墨繁顺手把丹鼎掏了出来。
给臭小子一点面子
“霜煌,你的旧主人当时是怎么和炼器产物呃沟通的?”即墨繁犹豫了一下,感觉除了沟通这两个字之外好像想不出什么更合适的动词放在这里。
虽然用沟通也很怪,让人觉得像是和没有生命力的物什,做自言自语的幼稚过家家。
“就是,唔直接跟他们说话啊?”霜煌露出茫然的神情,但却在瞥见即墨繁手里的丹鼎时,表情一下子又变得十分警惕起来。
“小主人,你难道是想学炼丹吗?”他看起来好似下一秒就会直接扑上来把这只鼎抢走,不许即墨繁碰一样。
“小主人,你相信我,你在炼器一路上绝对有超乎常人的天赋!”小霜煌着急得头顶的朝天辫都在晃悠个不停,“不要学炼丹!不要!”
即墨繁还没说话,他忽然感觉自己手中的丹鼎也给出了模糊的回应。
灵力在周围的花纹中流动出闪闪发亮的光路来。
“它好像跟你持完全相反的意见呢。”他看向霜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