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真错了,我不该嘴贱——”季浮生凝视着他迟迟不说话让他的脊背发凉,好了一些的伤口在她的视线下又开始隐隐作痛,他连忙道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的吧?”
现在的病房没有医护人员,他的好兄弟也出去给他买饭了,要是又被打一顿他又得养好久。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直冲神经,窗户被关上但是窗帘并没有被拉上可以看清外面风雨绿化、天空大地。她弯腰把地上裂了口的苹果捡起来去清洗了下,然后折返回来又拉了个板凳坐在病床旁。
男生被这架势搞傻了,猜都猜不到她到底想要干嘛,只见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却没有对他捅一刀只是削起苹果来:“你说过你很懂女生。”
她用脚蹬来一个垃圾桶,往里面削着一段段苹果皮,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部分被留了下来。
“哈哈,也没有……我那天是吹牛的——”男生挠了挠头,正想把这件事否认了却被季浮生打断了:“好好说话,说不好我再打你一顿。”
季浮生手上削苹果的力气变大了,仿佛在说如果他说她不乐意听的她就把他杀了。男生这哪里还敢说一这时的她耳中不中听的话,他胆战心惊地挪了挪屁股离这个瘟神远了点儿,生怕下一秒她手上的那把水果刀就插入自己的心口:“好、好……您老别生气,您看看是想了解哪方面的呢?”
“我有一个朋友……她好像在意一个人。”苹果在季浮生手中慢慢成型,在她不知不觉中被削成了宋禄最喜欢的兔子,虽然能吃的部分已经很少了:“你说你了解女生,所以,我想帮她问问。”
季浮生没有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男生,只是看着它发呆,指腹轻轻地擦拭着兔子苹果的头部。男生见状,识趣地没有提苹果的事情,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吃苹果,而且他有洁癖不喜欢吃掉地上的东西,如果这人逼她的话他宁愿被她打死。
“你朋友……跟她什么关系?”说实话他没见过她身边有什么感情深厚的朋友,她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跟他这种人混,别说朋友了,一个人类的影子都没见到过,不过他也没什么身份过问她的事情,她问啥他也就只能够答啥,毕竟他们朋友都算不上,他迟疑地问出口:“为什么会说好像这种字眼?”
虽说什么受女生欢迎确实是假的,是他为了面子而编造的一个谎言,但暖男是真的没有撒谎,他好歹还是谈过好几段恋爱的,谈的那些女生一个比一个作,硬是把他逼成她们喜欢的“情场高手”、“暖男”了,所以小小的情感问题他还是能分析的。
季浮生对她们的关系感到茫然:“……不知道。”
“啊?什么意思?”
男生被季浮生这回答给整不会了,他倒也不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回答,某些青春萌动的小男生找他咨询问题时也这个死样子,看她这反应那个朋友估计就是她了,这是咨询友情方面的?
“等等,你那个朋友……是女生?”男生又问。
季浮生擦着兔子苹果头部的指腹用了些力,她点了点头,抬眼看过去:“怎么,有问题?”
“没、没问题。怎么会有意见?”男生激出一头冷汗,谁敢对她有意见,真是高看他了:“那你是想……啊呸你那个朋友是想咨询友情吗?”
男生问完就后悔了,两个女生不咨询友情难不成咨询爱情啊?这个年代会被当成精神病关进去的,要是真是爱情他会不会被灭口?男生光是想想都怕得要死。他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把这话题带过去就听见季浮生又回了句:“……不知道。”
男生松了口气,不知道好哇,不知道总比铁板钉钉的事实好很多,幸好幸好,他的小命保住了!
季浮生哪里知道男生心里那些贪生怕死的小九九,只是想了半天没有更好的词语来形容她们之间的关系,她想要搞清楚这份在意是什么,想要缓和一下关系,其他的东西太乱了她暂时想不出来。
“那你朋友是想了解她在意那个人的想法还是想要跟那个人进一步发展关系?”男生尽可能用友情那方面的心态看待她们,因为哪怕是开放如他也是完全接受不了两个女性会产生爱情的情感,再说了,当事人也还没说具体内容也不能妄下定论:“她们之间是发生分歧了吗?还是说她们有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