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再给猫把疫苗和驱虫打了,温斯语总是跟猫玩,如果被抓咬到,会知道该打破伤风吗?
在去找温斯语的路上,贺知意想,如果温斯语知道自己这么贴心,一定会感动。
中途,他接到电话,那个假画骗子被捕了。
贺知意赶到警察厅,厅长到得比他早,在门口迎接他,向他的母亲和外公问好,又问了纪、李两家的爷爷。贺知意和那两家长辈不算很熟,颔首应下,走进警察厅。
贺知意接过卷宗,一页页地往后翻,“只抓到了画假画的?”
“是,但我们相信,这个犯罪嫌疑人就是这个团伙的核心犯罪组织者。”
贺知意边看,边来到拘留室,当看见口供里[温斯语]三个字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下一页,温斯语的被捕证件照,那双闪着泪光的眼睛,就是在可怜兮兮地看他没错。
贺知意合上卷宗,抬头,愣了两秒,低头,又看了一遍。
拘留室很吵,里边关的人不少,超速的,醉酒闹事的,寻衅滋事的,还有正在接受审讯问话的。一个个的臭气熏天,五大三粗,温斯语在其间就显得额外瞩目。
温斯语蜷缩在角落。
他还穿着昨天那件浅灰色棉t,牛仔七分裤,抱着腿,胸前的卡通垂耳兔图案被挡住,但失落害怕的温斯语,苍白的脸,泛红的眼,垂在脸庞两侧的头发,让他更像是一只垂耳兔。
惹人怜爱的垂耳兔。
不。贺知意合上卷宗,噙着抹笑,和骗了他一亿美金的[核心犯罪组织者]对视。
邪恶坏兔子。
【作者有话说】
贺知意:我叫他邪恶坏兔子,不是没有原因的。
温斯语:叽!
下章就回到现实线了,明晚21点见,脉脉爱你~
溺水的蝴蝶
贺知意将温斯语保释出来。
贺知意撑在台上,手里握着签字笔,准备签字,他扭头去看站在身后的温斯语。
温斯语低着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双手不安地捏着衣角。
“现在知道害怕了?”贺知意笑,“邪恶坏兔子。”
温斯语没有反应。
贺知意才想起他听不见,抬手在温斯语眼前晃了晃。温斯语害怕地后退一步。
贺知意:“你知道保释金是涉案金额的三倍吗?我现在没这么多钱。”
有生词,温斯语没看懂,但懂最后一句。
他伸手去摸口袋,但在他被关押前,口袋里的东西都被没收了,他没钱。温斯语着急地跟贺知意打手语。
贺知意看不懂手语,但能看懂温斯语的着急。
“逗你的,我打个电话。”
电话最后没打成,报案人本就是贺知意,警察想快速结案不过是为了讨好他,正巧是个家穷的可怜小哑巴,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贺知意签了个字,就把温斯语领出来了。
被拘留一晚,温斯语脏兮兮的。
贺知意准备带他去旁边酒店洗个澡,再换身衣服,可拿到小本本的温斯语,虽然还是怕他,但开始跟他[讲话]了。
温斯语:让我回家,求求你。
贺知意盯着他看了会儿。
温斯语拿回小本本,翻页,继续急切地写:我的爸爸一个人在家,他很担心我,我也很担心他。求求你。
贺知意是在看温斯语写的字,在想怎么会有人说话总是颐指气使又可怜的。
贺知意开车送温斯语回家。
温斯语不敢碰车,贺知意为他拉开车门,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小心地坐进去。这还是贺知意哄了好一会儿的。
温斯语不肯定坐他的车,但贺知意说他开车快,还不收他车钱。温斯语掏出小布包,把自己的十几块钱亮给贺知意看。
贺知意:“你知道,你这只邪恶坏兔子,是因为我才能脱罪出狱的吧?”
邪恶坏兔子?
温斯语没有看懂,贺知意就在手机上打出了这几个字给温斯语看。温斯语睁圆了眼睛,抬手,指着自己鼻尖。
贺知意握住温斯语的手,往下一按,指尖压扁了温斯语挺翘又沾了点灰尘的鼻尖。
“嗯,你就是邪恶坏兔子,骗了我一个亿的坏兔子。所以,上车。”
温斯语很委屈。
他也是被骗的,但他都不敢写字反驳贺知意。贺知意救了他,贺知意也是真正被骗的那个人,还有,贺知意是杀了小猫的变态,要是惹他不开心,也会杀掉自己

